1883~1885年的中法战役不仅在我国、法国和越南引发了一系列剧烈反响,也令时间留意法国军备发展的德国较为重视。
德国军方的半周刊《军事周刊》(Militär-Wochenblatt,每周三、六各出一期)便于1884年10月29日(当年第89期)和11月5日(第91期)刊载了两篇针对1883年末山西之战的专业谈论。
德国军事谈论员开篇便列出了1883年12月初法军溯红河而上征讨山西省会时的作战序列:
下辖水兵步卒行军团,团长德莫雄(de Maussion)上校,每营600人:
水兵步卒第1营(水兵步卒1团25、28、29连,4团30连暂时编成),营长谢瓦利埃(Chevalier)少校
水兵步卒第2营(水兵步卒2团21、22、23、24连暂时编成):营长迪利厄(Dulieu)少校
水兵步卒第3营(水兵步卒3团21、22、23、24连暂时编成):营长雷加斯(Reygasse)少校
水兵步卒第4营(水兵步卒4团25、26、27、29连暂时编成):营长鲁(Roux)少校
800名来自东京(越南北部)的辅佐部队:指挥官贝尔托(Bertaud)少校
虽然该文在火炮数量、部队编成等细节上仍是存在少许过错,特别是与后来编成的法军炮兵战史有收支,但这样翔实、精确的序列笔者此前在中文材猜中但是从未见过,个人觉得最接近的一份乃是黄振南先生在《中法战役诸役考》“山西之役考”一章里列出的法军序列,但该书十分惋惜地犯了将法军4磅炮(86.5毫米口径)写成40毫米炮的过错。
由此可见,即便是到了21世纪,在一场看似与德国八棍子撂不着的小规模战役中,德国军方的专业研讨仍然不失其价值。
德军谈论员随后开端点评法军情况。依据他们所收集的材料,“东京射手/土著步卒”这类辅佐部队不留胡须、低矮、衰弱。他们头戴用赤色布带织造的发髻,上面固定着法兰西三色的锥形越南帽,身穿宽松的蓝色裤子,看起来像是一支亚马逊女战士部队,这可以说是十分契合彼时欧洲人眼中女性化的东方男人形象。
行动敏捷、坚韧、纪律严明且英勇。他们行军时不带行李,只带着一条毯子、炊具以及一些大米。
他们也只带着弹药和一天的干粮,但行军纵队后方1000米处跟从一支由苦力(每800名战士配1000名苦力)组成的运输队,这些苦力……以每天0.70法郎的价格雇佣。他们担任带着行李:小毯子、法兰绒裤子、腰带、帐子以及弹药和食物储藏。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当地男孩跟从部队,他们为了一些小钱乐意做杂活,如转移头盔、煮饭等。
德军谈论员大概是依据道听途说的音讯大大高估了苦力人数,但巨大的“尾巴”可以说是殖民戎行的通病,欧洲战士难以习惯当地环境,被逼依托本地苦力减轻工作量,德军谈论员接下来从戎行后勤和卫勤视点,指出了法军战前量体裁衣改进战士身体健康情况的许多办法和面对的种种困难:
对欧洲人而言,当地气候十分耗费膂力,尤其是在11月和4月的换季时期,气候骤变简单引发伤风;在红粘土的三角洲区域,残次饮用水会导致胃病;烈日下简单引发眼疾和中暑;泥泞时节 则简单发烧。
肝病、肠道寄生虫、腿部溃疡、贫血、气管炎、腹泻、痢疾、伤寒、霍乱、天花等都是潜在的危险。
起先,应对这些危险的准备工作并不充沛,直到布埃(Bouet)将军逐渐采纳必要的办法才得以改进。他制止战士们饮用苦艾酒(Absynth)或其他刺激性饮料,只能喝煮沸、过滤后的水或茶。
野战装备里包含一顶带有防蚊连脖面罩(Moskito-Nackenschleier)的软木头盔,厚重的羊毛外套换成了法兰绒背心,但挑选了深棕色而十分见的白色;裤子由粗麻布制成,为应对气候改变还装备了长羊毛袜。
增援部队被安顿在河内城堡的棚屋中,但这些棚屋本来计划在旱季运用,因此四面透风。但是,因为旱季推延,每天都有细雨,部队既无法防潮也无法御寒。
补给面对巨大困难。当地缺少供货商,一切物资都必须从香港运来,价格天然昂扬。面包只能保存4天,肉类仅能保存24小时,甚至连船上的硬饼干也简单蜕变。没有法国商人跟从部队。9月,从法国运来的一批食物抵达时便已腐朽,部队陷入困境,不得不向西贡的一家德国公司求助。虽然存在上述困难,欧洲并没听到说到病员率高的诉苦,这足以证明病员份额十分低。
在北越战场,法军的发病份额并不高,但比及更令他们不服水土的台湾战场,情况就又天壤之别了。
[法军]部队仍需赶快进军;问题就在于,是向北宁(Bac Ninh)仍是山西(Sontay)行进?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段绵长的战前政治、交际态势总述,谈论员终究得出结论,法军还不计划直接进攻清军据守的北宁,而是期望完全打败占据山西的黑旗军,以此震撼谈判桌上的中方人员,免除全面开战的危险。
二战时英国2磅炮是40毫米,6磅炮是57毫米,17磅炮是76毫米,25磅炮是87.6毫米。法国这个磅数是够大的,4磅顶英国25磅。